只在此时,却是出了句呕哑之言“就你这懒蛤蟆穿个马甲充鳖,还想入我沈家,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穷酸骨头。”说此言之人正是坐在高位的二奶奶,那模样加上此话,听得满座众人都是不舒服,可也无人敢顶嘴。

        沈海月,听此,才是想起先前之事,瞧见沈寒烟面色不喜,唤来沈寒烟,道“烟儿!笔墨伺候。”

        烟儿应了声,虽是不知什么事,可待这纸笔取来之事,沈海月的面色却是大变,不似方才肃中带穆。

        执笔有神,落笔无声,几个上下挥舞就是书完,将笔掷地,根根脆裂,再是一纸朝着二奶奶面门而去,二奶奶惊的坐起,口中叫嚣“海月,你这才是大病初愈,就要将我给吓死不成,使什么幺蛾子。”

        她不识字,唤来丫鬟读给她听,丫鬟却是迟迟不敢言语,威逼利诱下,终是读出“休书沈海月有其二妇,行品败坏,唯恐家中不乱,势力嚣张,不识时务,今立休书,自此,一别两宽,再无瓜葛。立书人沈海月。”

        晴天霹雳。

        在座之人无不是点头称快,二奶奶才是缓了一晌就是瘫坐在地,耍起无赖来,口中尽是陈芝麻烂谷子当年如何相遇之事,世事无常,说着沈海月不念旧情,薄情寡义,定是又看上了谁家的婆娘

        沈寒烟牵起沈海月衣袖,微微摇头,实在不妥,虽是不喜这人,却也不至此。沈海月才是松了口,缓了一言“拖下去,黄金百两,永不再入沈府。”

        听黄金百两,刁蛮的女人才是善罢甘休,敢情这般胡搅蛮缠是为了钱财,沈寒烟再见二娘扫地出门,也是置若罔了。

        方才是清静了些,满府下人也是欢愉起,各个是推杯换盏,喜笑颜开,今儿真是好事成双。

        酒过三巡,川秋雨一如既往似风卷残云,夏季田间除野草般将满桌的酒肉满头给一扫而光。

        沈海唏嘘,才是见识到能耐多大,责任多大这句的实在含义,朝一侧沈寒烟连连目露惊神,沈寒烟瞧见这般,也是掩面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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