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辈六段之中你怕是佼佼者了,可你今日终究还是一败。”李望云瞧见这三千真气凝练的银针竟又是被一一挡下,心中隐有不悦,沉息片刻,一声长啸,取出一剑来,风卷砂石,气息盘踞,竟是达到了七段修为,这李望云是动真格了。

        李望风,手中一剑浅浅挥出,朝着沈寒烟自东往西横劈而去,看似是平平无奇的一挥,只这所过之处那沈府围墙都是被拦腰劈断,更不说大树瓦砾了,其上风刃无数,盘旋剑上,毫不避讳的朝着沈寒烟而来,口中叫嚣“此时回头还是来的急,再有片刻,我收不住将你给拦腰斩断可是不好。”

        沈寒烟一字未回,只冷冷手提利剑,迎着此击,不过半息,那凶悍一剑已是携着劲风呼啸而至,沈寒烟也是不敢托大,忙的运转其丹田之中真气设了个屏障意欲阻住此击,谁料李望云一剑落在屏障之上只停留了片息便是将这方小屏障给击破,仍气势汹汹的朝着沈寒烟而来。

        近日运真气吸纳灵气已是尽数为这卧病在床的爹爹给散去,此间竟是阻不住此剑,眨眼而见那李望云是满面春光笑意,似是料到这六段的沈寒烟抵不住此剑一般。这该如何是好,若真是陷入绝境,这青城门女中第一人便是个虚名。

        不过片刻,只风云皆散,这明媚的晴空竟是隐隐黯淡下,再看的细些,这皓空之上竟隐有一白月自那九天之上朝下陨落。

        众人心惊,只觉天地乱了,李望云也是面色现了差池,暗自诧异,心道“这”,再朝这沈寒烟瞧去,大惊失色,只见方才的沈寒烟已是不再,此时的女子已是临空而上,朝这那轮陨落的白月而去,口中念“月来。”

        飞云走月,只那白月横空而下,沈寒烟凌空而起,竟是一轮新月打入这沈寒烟眉心之内,众人心中那是一个惊,这是何等术法,活神仙?

        回眸过来,只这沈寒烟明眸之中已是凌冽,辉茫盛放其中,忽明忽暗,再见其眉心之处,隐有一轮新月冉冉升起。

        方才李望云那七段平平一击,若是寻常六段怕是早已拦腰斩断,只见这沈寒烟手提利剑,也是如这李望云一般浅浅撇去,只这一撇便是将这李望云呼风砍空的一剑给挡下。

        李望云观此,只见这沈寒烟其实急剧攀升,竟也是七段中游修为,如自身一般,满心诧异,暗暗道“果非常人,一轮新月便是上一境界。”

        未闲话,二人应声就是交击在一起,有来有回,此间的深寒月仿似变了一人般,面色冷漠,眉心那轮新月是暗暗闪烁,方才轻巧的李望云在这几番你来我往间也是不敢大意了,此时这沈寒烟已是丝毫不弱自身,再想击落已是难事,不过李望云也并非平平之辈,想要将他击下也是难事,一时间二人已是难分胜负。

        终究姜是老的辣,李望云一个巧巧的袖中藏剑,险些将这沈寒烟给滑中。李望云大笑,更是朝着身侧的李望云笑道“愣着作甚,先前不说将这沈府给闹个鸡犬不宁,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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