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的剧烈收缩,肌肉下意识的紧绷,大脑涌现的危机感,以及对眼前这黑洞洞的枪口的恐惧。

        楚河发誓。

        这是出生的24年来,获得系统的1年来,枪口距离他的脑门最近的一次,没有之一。

        因为厄·多伦多就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间隔不足半米,起身抬手,枪口直达眉心。

        现在,这把枪距离他的眉心只有001厘米!

        “多伦多先生,谈个入会的事情大可不必舞刀弄枪吧。”楚河勉强保持住镇定。

        “我想谈的可不是入会的事。”厄·多伦多微微摇头,眼神淡漠。

        他只想楚河死,以绝后患。

        楚河咽了口口水。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几乎在座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听多伦多起立时椅子发出的轻微响声,再一转神便看见他用枪指着楚河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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