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亨利越听越不对劲。
当大卫·修莫说完最后一句时，他更是眼皮狂跳。
“每晚带一个？”老亨利问道。
“是…”
大卫·修莫点点头，顺便补充道：“有时带两个。”
“年轻人气血方刚啊，玩的还挺花。”老亨利冷哼一声。
不知为何，大卫·修莫总觉得老亨利的话中充斥着一股子酸味。
老亨利年轻时也是风月场的老手。
年轻有为，长相又不丑，除了公鸭嗓外，左萝莉，右御姐，一夜七次不是梦。
但换做现在，接近期颐之年，何谈气血。
换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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