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还参加了香江的苏富比春拍，只不过颜面扫地。
这则消息虽然不在明面上流传，却成为了上流社会之间的笑柄，大家都感叹虎父生犬子。
“那个马师活下来了，马会对他进行了褒奖，不仅补办颁奖仪式，还安排他进了名人堂。”马迪亚斯·肖尔说道。
老亨利手中的喷壶抖了一下。
几秒钟之后，又再度恢复正常。
“张无道这是要和我硬碰硬啊，触他逆鳞了。”老亨利的声音非常难听。
像是公鸭嗓一般，偏偏又非常沙哑。
“那……我们还要继续行动吗？”马迪亚斯问道。
“不了。”
老亨利摇摇头，看着面前一朵绣球花，眼中闪过一缕欢喜，旋即趋于平静。
他转过头来，看向马迪亚斯：“张无道，是快硬骨头，啃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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