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目不转睛得盯着城楼下的工匠们做事的时候,突然在这些人中查出了一丝丝异样之感,其中一个身材比较魁梧的工匠,走路明显没有力气,按理说他那样的身段不应该像是这样轻飘飘的踩在棉花上一样。
他给我的样子就像是吉日,没有吃饱饭,然后又跑了二十多里地的那种感觉,怎么会有人疲惫到这种地步?
我记得他们在夜里也会回家休息的呀,不存在说日夜操劳熬,更受夜。
但是他给我的这副态度,明明就是这样子的,夜浔是很会看人眼神的,他顺着我的目光也一旦落在了那个匠人的身上。
“这人不对劲,你好好留意一下!”夜浔不动声色的说到他眼睛里没有闪过任何一丝丝诧异的神情,反倒是就像平日里没有感情的嘘寒问暖一般。
这明明就是一件不容小觑的事情,却被他说出了像是别人问他吃没吃饭这么轻松。
“夜浔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他不对劲的?难道你是这么想……”
如今在城墙底下的那个工匠已经出现了问题,为了担心隔墙有耳,我话说到一半便就自己打住了,因为这个意思,我和夜浔都明白,只是心照不宣,怕隔墙有耳听见。
那就算是不说,我也能够懂得夜浔的意思,他这样都说了,那肯定是想要紧盯着这个人,在他身上查下去,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但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况,他不能走,我也不能走,我们能找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