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蒙着脑袋在人群中又多徘徊钻了一会儿,心里想着这下可算是摆脱掉了之前那个家伙。
现在的我已经能够完全看清楚在这个人群中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公子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周围有家丁试图将他抬起来,但是看起来情况似乎很不好。
他们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这我就奇了怪了,人都已经成这样子,他们为什么不叫太医,或者是郎中过来,反而是自己要在其中忙忙碌碌呢?
按理说,从那群家丁开始慌乱往这边跑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发生了都这么一会儿了,不可能郎中都还没有赶到,毕竟谁会不敢听从将军府的差遣呢!
公子的伤口是在他的腹部,鲜血渗透了他洁白的衣物直接流淌在了地上,流下了醒目的痕迹。
我老远的看着。那个公子就任由家丁们在地上将他推来推去的,看着人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
事情竟然发生在堂堂偌大的将军府里面,想来也是新奇,谁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又是法律威严的地方动手呢?除非是将军府自己的人所为。
我四处环顾了一圈。并没有看见言阅的身影,那那这就更加让人匪夷所思了。
你在宴请宾客,其中一个宾客在你的地盘上还受了伤,并且已经到了昏迷不醒的地步了,你现在居然连人影都没有一个,那这件事情可就不好说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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