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看着阿苑走了出去,目送了他离开后,又撇了撇嘴,一副很是不屑表情:“这家伙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嘛!”
我干咳了一声,示意他小点声音,免得被阿苑听见,到时候又得多想了。
他讪讪地闭了嘴巴,然后几步凑近我的床边:“小白,你做什么不让我说他,要知道,你之所以会是这幅模样,全部都是拜这家伙所赐的啊!”
我叹了口气,赶紧纠正他:“不是这样的,宸王殿下,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
话说到一半又欲言又止,好家伙,夜浔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捏住了我的手,这手间突然的一紧,让我闭上了嘴。
宸王就像个铁憨憨一般,也没有察觉到我的变化,更是没有看见夜浔的小动作,他兀自搬着凳子在我床前坐下:“小白,你是不是之前去过皇城了?”
我听了这话,微微一怔,转而看向了夜浔,似乎是在求问他这种话我可不可以说。
夜浔并没有回应我,只是自己转而开口说道:“我们之前的确是去过皇城,但是里面戒备森严,且那些身穿白袍的邪师也四处可见。”
宸王的脸上逐渐失去了表情,方才还嬉笑着的眉眼,瞬间变得如同凝着寒冰一般。
“你说,城中四处都是穿着道袍的邪师?那你们也就没有看见我的兄长了?”他这话说得,有些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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