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豹尾那家伙,已经开始在百无聊赖的逗他那只大老鼠玩儿了。
我正的是等得花儿都谢了,这半柱香之后的答案,给了我当头一棒。
苦苦等了这么久,阿苑的身体里面,已然没有了魂灵分散出来,我不服气,硬是要在试上一试。
我取出长执签,在手上又划了一道伤口出来,我将自己鲜红的血液滴进了阿苑被长剑刺穿了的胸口。
那几滴鲜红温热的血液带着灵力堪堪落进了那已经变成了暗红的可怖窟窿,几道金色的灵气带着我的血液在阿苑的全身巡转。
夜浔颇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还在留血的伤口“你平时施法都喜欢把自己的手割了,以鲜血为引子?”
我冲他露出了赞许一笑,毫不在乎道“看来你还知道得挺多嘛,鲜血为引的话功法会被瞬间提升,这样我就能施展出比平日里厉害双倍的咒术了!”
话语说罢,夜浔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我选择忽略,并且还厚颜无耻地追问他道“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又厉害又聪明?”
他动了动嘴唇,并没有说出什么夸赞的话来“你既然知道好处,那想必坏处也定然是了如指掌的才对,白大人可曾像过”
我当然知道夜浔想要说什么,于是当即便就毫不犹豫地打断他“好了,你别再说,我现在要做大事了,有什么话你等我弄完再讲!”
他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抿着嘴巴就再也没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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