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焰就更是嚣张了些,不怕死地冲我喊话“来呀,怎么?方才说的那些话,你又是怕了吗?”

        我被气得气息都有些不稳,豹尾在一旁着紧地开解我,起先我还能分出一丝丝理智来认真衡量思考一番。

        但祺嬷嬷这最后的嚣张的笑声却是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你想死是你的愿望!那我理应满足你!”我拖起长剑,将它对准了尚还在地上匍匐的祺嬷嬷。

        她脸色猛地由红渐渐转至煞白“你,你还不敢杀我!”

        “哦?你就这么敢笃定?”我似笑非笑地天声问她。

        我从未在豹尾面前展露过自己的这幅模样,现在这场面本应不是如此的,但奈何那老奴才着实可恨!

        豹尾一脸紧张地拉着我宽大的袖袍“白,白大人,此时还得忍耐莫要因为凡人故意而为之的一点恨意就如此失了分寸!”

        “我做事什么时候需要你来管我了?”我冷眼瞪了豹尾一眼,那家伙被我瞪得直打怵,却还是不敢松开拽住我的袖袍的手。

        豹尾小心翼翼地开腔“那个,白大人,夜大人还在赶来的路上,要不等他来了我们再说这个事情?”

        我估计豹尾都还不知道夜浔已经从那甬道设阵之时就已经消失了,此时他所说的话,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为了消磨我心中的怒气而故意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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