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你,饶过他”我费力抬起眼帘,想要帮他求情,可是经过方才的那一折腾,我能做的,居然也只是轻微的勾了勾手指。

        一场混乱之中,并没有人会倾耳来听我说的话,也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这毫无变化弧度的小动作。

        厢房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我也因此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娘守在我的床边,面色淡漠。

        她见我醒了,顺手将桌上的一碗凉水端给了我“今天以后,你就离开我们家吧!”

        我直接呆住了“娘,你这是为何?”

        娘被这么一问,当即恶狠狠地甩了袖子“哼,因为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和妖物勾结,什么无师自通的神童,你自己做了什么还想抵赖吗?”

        我更加不清楚了,什么妖物,什么勾结,这些我都不知道,至于她说的无师自通的神通嘛,我立刻就想到了在昏迷前看见的那个从我身上起来的那个淡若透明的影子。

        我条件反射地翻身起来,双手紧攥着娘的衣袖“娘,你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道士从我身上逼出来的‘人’去了哪里?”

        这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娘亲的脸色就更是难看,她晦暗铁青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磨着牙齿质问我“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没工夫回答娘亲的话,此刻我心里惦记地,便就是那个家伙的安危,说不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些个能够感受到他存在的年月中,他就好像是我的手足兄弟一般随时在我身边陪伴着,即使他从不说话,也从不用自己的行动来干涉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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