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讷讷僵半晌也没见这厮发作,反倒是他自己扶了扶额,不理会我,径直起身去到屏风后面解开结界。

        到底是虚惊一场,我这厢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窃喜中,那厮幽幽地又张口指挥开了“你愣着干嘛,不收了女鬼还等着这群人出来鉴赏吗?”

        我被夜浔这突然地一嚷惊出个激灵,紧了紧拳头,好歹咬牙切齿地挤出一笑“这就收,这就收~”

        不得不说,夜浔这厮做事心细,他解开结界后,不仅抹去了这家人的今夜恐怖的记忆,还将这相府上下做出一副悍匪入室的模样。

        面面俱到,叹为观止!

        怪不得这厮走后门都走得如此顺利,这年头,没点一技之长傍身,连鬼都不好混。

        前脚刚刚解除相府的结界,夏夜的清风就带着微热的生气徐徐汇入这阴冷污浊的院落中,所过的每一处都变得鲜明了起来。

        对了!我一拍脑门,差点将这事给忘了,急问道“小黑,你有没有在相府见到除这三小姐以外的鬼?”

        夜浔那厮突然转身回来,我抬头一个没刹住,与他撞个满怀,我摸了摸钝痛的鼻梁从他怀里退出。

        他原本着松展的眉头瞬间紧拧,脸上一副心虚的表情,又兀地转过身去背对我,极不自然“许是被女鬼撕咬干净了罢!”

        月色如水,在静谧夜晚铺下一地斑驳光晕,清风吹起夜浔如泼墨锦缎一般的长发,扫在我脸上,带起丝丝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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