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浔很久了才回来,正所谓那啥都赶不上热乎的。

        他来时,我已经把那只红袖鞋处理好了“夜大人可查到些什么?”

        他抬头四处打量着屋内,语气平淡“这是当朝相爷的府邸,就在前不久,相府三小姐与御史家公子大婚后三日,居然离奇暴毙。

        御史因为此事受到牵连,被相爷一怒之下弹劾,如今被已经被贬官南下了。”

        这都什么权臣心计啊!

        那要照他这么说的话,三小姐嫁入御史府就更像是场阴谋,一个相爷寻衅扳倒御史的阴谋?

        我观这相府上下的郁结的怨气,难不成是御史的报复?可他已经南下,这操纵厉鬼也是有距离限制的。

        假设你白天让它南下,夜晚让它回城杀人,这忽略一路上的劳苦奔波不说,万一要是遇到个古道心肠的侠士,把女鬼拐跑了也不一定。

        这背后,应该是另有所谋之人。

        我勾手又将那只鞋子重新置入榻下“夜大人,那只鬼现在不在相府之中,我们暂时先避一避的好,以免它察觉到我们的气息就不来了。”

        “那白大人以为何处最好?”

        “要不——我们去乱葬岗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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