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我对夜浔诛杀的那妖魂好奇得紧,索性暂时放下前辈的身段,一路逮着他问长问短。

        “不过是九幽地狱里逃出来的老鼠罢了!”他表面说得云淡风轻。

        这可跟他那时在草屋里的表现大相径庭,这厮明明超上心的!

        看破不说破,我强忍住了翻白眼的念头,换了个话题“我想起件事。”

        夜浔的目光好巧不巧跟我撞上“说!”

        嘁,又是一副颐指气使,拽个二五八万的样!

        我终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前几日我去了乱葬岗,正巧碰上个被折磨惨死的女尸,经过秘法处理,用怨气之躯在那地方吸引邪祟。”

        夜浔脚步一顿,冷不丁地转过身来“你觉得那事儿跟书生鬼一家有联系?”

        我点点头“说不上哪里的问题,但冥冥之中就是有股预感。”

        他面色严肃,注意到我正看他的目光时,又一扬下巴倨傲道“预感这种东西最不可信,要是觉得奇怪,白大人就得拿出证据来。”

        我微笑地看着他转身,然后抬脚碾了碾他身后被惨淡的日光拖下的影子,无声地学着他口吻重复“拿出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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