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钱,哪怕不擅经营,都挥霍了又如何呢?擅长经营的人自然有他该经营的事,没得盯着别人家的荷包想着该怎么抢过来自己经营的道理。”
“难道……真不该让夫家人动用我的嫁妆?可我既然嫁入潘家,就是潘家妇,一家人在钱财上斤斤计较,岂不成了重利轻义?”
“嗐,是一家人,我的嫁妆我也会拿出来给晏郎花耗,但还是那话,这得我自己心甘情愿,谁也不能逼我,再说小袁你再不擅长经营,总比你家夫婿擅长经营吧,中馈的事早晚还得由你独当一面,你现在却连嫁妆经营的权力都交托出去……难不成指望着你小姑子出了阁后还能替你料理属你本份之事?”
闵妃再次另一方面提醒:“小袁啊,或许连潘大娘子都疏忽了,你一时没想到也是有的,着实嫁妆的几个生息钱不算什么,哪怕闹出亏空为,怎比得潘小娘子的名声更要紧?因着潘公过世得早,潘大娘子既要持家,又要教养子女颇为不易,难免顾此失彼,而潘小娘子是养于深闺的女儿家,随着寡居的母亲,除了亲友之间的走动不比别的闺秀那么多出门见人的机会。
外人不知潘小娘子的性情,哪怕潘家的亲族都道她德才皆俱,可这些‘自家人’的话十之八九是不易让人尽信的,外人看的还是潘大郎的行事作派,猜测潘小娘子的性情,又因潘大娘子疼爱女儿,一门心思想让潘小娘子高嫁,而不在亲友之族的子弟中替她择婚,我说句实话,对于潘小娘子的品性,外间的认为本就不大好了。
要是再晓得了潘小娘子连嫂嫂的嫁妆都要管持,外头的人越发会指责她居心不良,生在书香门第,却被财利迷了心窍,所以哪怕是为了潘小娘子着想,小袁你也不能再躲懒了。”
袁四娘吃一大惊:“外头的人竟这样诋毁二妹妹?”
她此言一出,却想到了婆母的愁眉苦脸,还真向她诉过苦水,言女儿是被不成器的儿子连累,在姻缘大事上颇为艰难,她当时觉得不至于,因着时常来往的几家亲族,谁不知道小姑子无论是人才,还是行事,都是无可挑剔的,不是还有婆母嫡亲姐姐,大郎的亲姨母,主动替自己的小儿子求娶过二妹妹?
姨母嫁的也是公勋之族,虽她一房不承爵位,可姨丈职任吏部,姨母家的儿郎又很是文质彬彬,可为二妹妹的良配。
婆母却说,姨母虽有意,然则姨母上头还有个老夫人,老夫人更加中意自己的外孙女和孙儿配一对,就连姨丈,也因翁爹早故,眼看着外甥子只知坐吃山空,这门婚事对他家没有半分益处,故而也不肯听取姨母的意见。
只一门心思想让小姑子高嫁的话又是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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