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少尹要治我那几个好友罪,他们就慌了,供出我来,葛少尹应当不知我和殿下的交情,这件事,唯有请托殿下跟葛少尹求求情了,姓尹的无非图财,我不含糊,他要多少钱我都拿得出,只要他愿意撤回诉状……”

        “安义侯是否患了癔症啊?”

        听晏大王这句话,刘力讷一怔,嘿嘿笑道:“殿下这是何意?”

        “你跟这些百姓无怨无仇的,欺辱人家干什么?不管那妇人有多丑,有多强悍,跟你楚河汉界的一滴水的干系都没有,你捉弄人是啥意思?且有你这么捉弄的么?把人往死里逼?那我要是请几个地痞,整日里辱没安义侯你是个没入宫的太监,你的妻妾生的那些孩子都不是你的种,我就问你受得了受不了?”

        刘力讷:……

        “你要不自己说了实话,我都不知你竟然这么龌龊的?朱氏也还罢了,毕竟她说了要把你养的恶犬扒皮的话,你觉得气愤,虽无赖,到底还不是个疯子,三姑巷那百姓,你管他养多少狸猫,让你给一文钱买猫食了么?还是他家的猫抓了你养的耗子,你为耗子打抱不平了?我要看不惯你,把你妻女扒了皮丢你面前,你能忍气吞声不找我要个说法?”

        刘力讷:……

        “哦,这比方有点不恰当,毕竟人家对狸猫是真爱,刘君侯恐怕对自家的妻女,看得还不如猫犬吧,又或者是刘君侯本就胆小如鼠,哪怕我杀了你妻儿,逼着你喝泔水,吃屎吞粪的,你都不敢不从,所以你才以欺凌弱小为乐事,因为你懦弱无能,啧啧,恶心死本王了,我居然还能和你吃吃喝喝,让你以为我是你一样的人,你在才有脸,让我替你说情?”

        刘力讷:!!!

        “今日你的话,我会转述葛少尹,你要敢说我是中伤陷害,也罢,那咱们在公堂上见,要不然,干脆打御前官司?”

        晏迟没说送客,自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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