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能调回临安,走的是谁的路子你知道么?”

        “不会是晏郎吧?”

        “他还没这么蠢。”晏迟又是一声冷哼:“他亲眼目睹过赵叔、婶母、大兄等等对我的爱护,怎能不知我哪怕是作态,也势必不会再和他有半分牵连,当年他为了博得羿承钧的重用,事情做得有多绝也可谓举世皆知了。

        原本大兄的子女年龄尚小,连羿承钧也犹豫着是否应当施以宽敕,他却主动谏言应该将他的嫡亲外孙斩草除根,徐太傅气得在朝堂之上,指着金敏的鼻子大骂,赵叔的另几家姻亲,也纷纷示意要和金敏老死不相往来,连王烁都不敢收他的贿赂,提携他这臭不可闻的货色,他还哪里敢来我这儿自讨其辱?”

        芳期:……

        好吧,是她又犯了蠢,说了傻话。

        这下子终于积极转动脑筋:“必然只有兴国公了。”

        “是,司马芸摆明和我势不两立,金敏也只好尝试着搭上兴国公府这艘大船,他其实也拿不出太多的钱财,也只有利用我,早就咬定了我有意替赵叔复仇,而他,可以成为司马权手下的一条恶犬。

        现在王妃可懂了?慢说宫里有清箫替我圆谎,哪怕没有,羿栩也不会以为我是因为赵叔的缘故才针对金敏,着实当司马芸姐弟几个硬要把我置之死地时,金敏这条恶犬已经露出了獠牙,我在羿栩心中,可从来不是个被狗咬了还不抡起打狗棒还击的人,当‘审问’明白金敏竟和羿标谋逆案有关,怎么可能为了避嫌不如实上禀?”

        只不过晏迟原本的计划并不是在这时就冲金敏出手,但柏妃临终前那支毒箭给了他灵感,使计划更加简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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