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这样说吧,免得他多心。”徐姨母坚持。
等回了家,徐姨母才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丈夫和翁爹:“葛少尹讲,孙氏的丈夫竟然是被毒害的,多半是有人利用孙氏的怨恨,想让太后饱受质疑,紧跟着临安府衙和附近多处都发生了骚乱,让这件案子没有办法再审理下去,越发蹊跷。且我还瞧见了钱姓男子的同乡,这个本来不该在临安的人出现在骚乱现场,我疑心那钱二郎结交女婿也是为人指使,应当是意图,当发生更大的祸乱时,掳皎儿夫妇二人在手威胁咱们受控于他背后的人。”
“大妇言下之意,将发生谋逆之祸?”徐太傅很警醒。
徐姨母沉重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当禀报官家。”徐砥立即到。
“禀报当禀报,可我们并没有实证,不知官家是否会听信这些猜疑,大妇处置得很好,心里起了疑却没有打草惊蛇……这件事官家若信了,说不定湘王还有一线生机。”
徐太傅不认为是晏迟想谋逆。
他相信晏迟和芳期,不会算计明皎夫妇二人,利用他们来要胁徐氏一族。
多起骚乱,正是柏妃的计谋。
她料到了敏娘会在公审时痛斥太后、刘氏威逼的恶行,但柏妃担心的是并不受她控制的镇江侯这位主审,要是否驳了敏娘的供述,铁了心维护太后的名声,接下来的步骤要进行就会有阻碍,所以她策划了引发骚乱,终止这场公审,紧跟着才会有朝臣上书,谏阻羿栩处杀敏娘,也必然会有外命妇上书,请皇后谏言宽敕。
柏妃没料到的是李槐竟然会走而复返,加入斥罪太后、司马极父子的阵营,这还不算坏事的话,万万没料到葛时简竟然能在数日之间,察明敏娘的丈夫是被毒杀!!!
葛时简,应当预料到会生叛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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