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公的发妻其实过世已久,他虽说连娶了两个继室,竟然都是短命人,宋国公就歇了再娶的心思,只不过身边还是有几房姬妾的,这晚上,最受他宠爱的这个姬妾听说大业将成,却是叹息了一声。

        “妾身其实还真不忍看湘王妃年纪轻轻的,就遭这样的殃劫。”

        “这话怎么说?你倒同情起湘王妃来?”

        “世人都道湘王妃跋扈,不过有一回,妾身奉了国公的嘱令,往湘王妃开设的善堂去捐钱米,正好见着了湘王妃,她听说妾身是谁,却没有半点小看鄙夷的模样,恭恭敬敬向妾身施了一礼,把妾身当作长者敬重。

        妾身一时好奇,出来时就向街坊打听了打听,那些平民百姓,竟都说湘王妃最最平易近人,她倒不常去善堂,却对善堂左近的街坊们家里是何状况了如指掌,街坊们都说难怪能得善堂及时的照顾呢,必然是湘王妃交待过。

        国公也知道妾身,本是贫苦出身,妾身就想着要当年能遇见湘王妃这样的大善人,妾身的兄长,还有可怜的几个阿妹,兴许都不会夭折了。”

        宋国公摇了摇头:“善心又有什么用呢?对百姓仁善,在太后跟前跋扈,且她所倚靠的丈夫晏迟,最终还没能把太后给扳倒喽,注定没人记得她的善心,只记得她的跋扈了。”

        “湘王妃貌美,要是生在司马家,或许……”

        “除非她嫁的人是洛王,她真要是洛王妃,还是太后族人,可就没咱们啥事了,要说起来,我过去真的还小看了洛王,万万没料到他竟是如此的勇谋,我当时之所以为他游说动了心,不过是看在柏氏一族在山东的影响罢了,且当初他看似还笼络了晏迟,真没想到他竟然敢冲晏迟先下手为强。”

        这时已经夜深了,宋国公都准备洗洗先睡,怎知却忽然来了一个访客。

        喝得醉醺醺的潘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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