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湘王殿下既是雷公又是雨寿,居然还能保人福寿。
话说安义侯虽比兴国公要矮着一辈儿,却不过相差着三、两岁而已,直奔半百的人了,犯得着在湘王面前以名讳自称么?这谄媚阿谀的嘴脸真真让人不堪直视。
“既是我来择日子择场所,怎好让安义侯做东呢?小王虽不宽裕,一场东道还是做得起的。”晏迟进一步表现出了善意。
把个刘力讷兴奋得差点没在马背上就手舞足蹈,连称一言为定,跟着又是滔滔不绝的奉承话,最后竟然把婵儿都夸了一把天姿国色,龚世子难得的感应到了晏大王心头已经在拱火了。
他拼命忍着笑,直到回家里,才把安义侯的言行说给了父亲得知。
龚佑虽不晓得安义侯另有个身份是地痞头目,却素知此人最好奉承攀交,且姿态太下作,心中很是看不上这号人,摆摆手道:“这满临安的人,况怕也只有太后不晓得安义侯的秉性了,居然还楚心积虑要提携,安义侯也不知是愚蠢呢,还是已经疯了,他到底哪来的自信可以讨好攀交得上湘王?”
“或许就凭他的五短身材,不男不女吧。”龚世子这话说得有点刻薄了。
刘力讷个头不高,倒也称不上肥硕,只腰粗腿短不说,还长着一张大圆脸,肤色倒是白腻的,晃眼看着甚至有些女相,不过这人言行粗鄙,谁也不会将他认作妇人,比较可悲的是他的女儿孙女,无一不肖他,更比他雌雄莫辩,龚世子就见过刘力讷的长孙女,活像男扮女装,居然还有乱送秋波的习惯,一回龚世子受了刘氏女一个秋波,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呕吐出来。
“湘王莫不是打算整治安义侯?”
“安义侯应当还不够。”龚佑道:“湘王的心思莫测,我们虽要与他维持交好,不过对于湘王府的事还是莫要参涉。”
芳期却当听说晏大王要在金屋苑设宴款待刘力讷时,吃惊得下巴颔直往地上坠,她倒是没见过安义侯,却领略过刘氏女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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