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真正“见识”汴王妃那清扬婉兮的姿容,还是当她除了那凤冠霞帔的礼服,清减去深螺浓脂的妆容后——是再过了几日,汴王携汴王妃拜会苏夫人。
当日苏夫人当然也邀请了女儿与女婿,芳期在母亲家中,跟汴王妃才有了近距离接触。
确然是个美人。
舒展如春叶的青眉,虽需螺黛增色,形态天生;清冷似珠玉的乌眸,或少滟丽之情,湛然于水;肌肤偷了霜雪之莹透,气态借了仙松之幽傲——偏生是,幽而不冷,傲而不孤。言笑时如孟夏涧泉潺潺,总是温和顺畅,静默了恰仲秋月轮脉脉,亦为皎柔安然。
明明有林下之风,咏絮之才,可也乐意跟她说着烟火饮食,探讨香药脂粉。
芳期这回没有放松警惕。
她还不至于忘了曾经初见丁文佩,先是以貌取人,然后又再错信了丁文佩和她喜好相投。
结果差点没被算计死。
画皮画骨难画虎,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教训得牢记。
汴王大婚不久,紧跟着就是羿承央和高蓓朱的婚礼,晏迟和芳期谁都没去。
而关于这桩婚礼,自然也在临安城中引起了不少议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