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期顿觉口腔里满布了酒味,她迷迷糊糊地想晏迟今晚喝的肯定是烈酒,光是他唇舌间残余的酒气竟然也能让她昏昏沉沉,腰像要彻底陷没在那软枕里在,聚集不得半分力,酒气还烧得嗓子里又痒又烫,极快便让她有了干渴的感觉。

        一吻停歇,芳期听见晏迟急重的呼吸。

        湘王殿下今日真是喝多了啊,那面颊上都透出了两分红影。

        芳期用手指捏了捏晏迟疑似也染了红影的耳垂。

        晏迟没好气地把她的手指从自己耳垂上挪开,握住:“且再等十日之后……我问你,今晚可是饮酒了,你嘴里怎么有酒味?”

        “大王可别冤枉人。”芳期怒道:“我可牢记着叮嘱,为了让婵儿饮母乳,一点酒都不敢沾,明明是大王嘴巴里的酒气染给了我,还反咬一口!”

        晏迟又凑上去把嘴角轻轻咬了下,才翻身仰躺着,不追究芳期今日的晚归了:“这张椅子天下只此一张,外头可买不着,原本我打造出来是想等明春,婵儿大些了,那时天气也暖和起来,你们母女两个能一起躺在这椅子里晒太阳,结果今日发觉还有另一个用途,比如我们也能一起躺在椅子里晒月亮……要不就给它命个名,叫情人椅如何?”

        命名的事芳期很有自知之明——要是由她来命名,保管就是简单直白的“躺椅”两字。

        “对了,怎么不见婵儿?”芳期终于想起女儿来。

        晏迟重重捏了一下手里握着的手指:“这都什么时辰了?丫头早就睡了,且她这么小,我还能让她在廊庑里吹冷风?奶母已经抱回暖阁去了,再等一阵吧,算着到了晚哺的时辰你再过去。”

        其实晚间婵儿都是由奶母哺乳,不过今日芳期本就回来得晚,晏迟看她也不觉犯困,就想着拉着芳期再晒一会儿月光,正好等夜哺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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