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人也快敬王妃一盏酒吧。”鹊儿忍不住插嘴。

        “我还不能饮酒。”芳期淡淡一句,她才露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舒妹妹也得适量,若是喝好吃好了,咱们莫如出这阁子走走,底下有座小亭,往里烹水点茶赏赏这西湖雪景甚好。”

        着裘氅执手炉,只是略在亭间小坐,倒并不至于让人觉得寒冷。

        第一场雪才下,还未到临安最冷的季候。

        可亭外的一枝腊梅已然吐香,又并不同于常见的浅黄花苞,是向外舒卷的白瓣,花蕊深处见浓紫,寂静的盛放在小雪里,妆点了红漆梁柱的水亭。

        鹊儿和五月一个燃起了炭炉,一个摆置好茶具,鹊儿当然是一心二用,她始终留意着另二位间的交谈。

        “今日看三姐,着实似乎像有心事。”芳舒似乎终于是忍不住了。

        芳期才把目光从远处的波光浩渺中收回。

        “不是我对舒妹妹有什么不满,但着实有些恼淮王及淮王妃。”

        鹊儿正碾茶,手上的动作一停。

        “上回舒妹妹代淮王妃相求,我也为人母,很能体谅淮王妃的心情,故而才费尽了唇舌,好容易劝得晏郎甘冒着开罪太后的风险,替殿下卜占,结果也正合淮王妃的心愿。可晏郎为了安抚诸皇族宗亲,提出让汴王与宋国公共执宗正寺的事务,淮王与司马舍人却诬篾晏郎居心不良,不但不允汴王共执宗亲之务,还提出将诸位宗亲安置于各外州辖县,晏郎本有与淮王、司马舍人修好之意了,可淮王及司马舍人仍把晏郎当作政敌。”

        原来是为这件事?鹊儿轻舒了口气,看来湘王一心想要让汴王掌权啊,竟嘱咐湘王妃通过覃孺人促进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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