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舒的神情十分微妙。
芳期的神色也十分微妙。
盖因而今大卫,那些风流尼师的故事流传广泛,甚至于不少人把某些尼庵也当成了妓家,就说高蓓声当作“中转”的妙明寺,住持随安尼师确然很受推崇,不是那类名为清修实为风流的尼师,可妙明寺中也曾有小尼师犯下跟人私通的丑事,被随安尼师驱逐出了妙明寺。
不过芳期想了一想,又不觉得高仁宽会随意的把高蓓声送去某类尼庵了:“要是高氏再犯下别的丑事,高家那岌岌可危的名声就彻底保不住了,所以高相公不会再给高氏机会,我想,哪怕是连妙明寺这样位于闹市的尼庵,高相公甚至都不会考虑。”
大卫还有一种尼庵,性质其实类似“女牢”,专门收容那些犯了错却未够处刑的女眷,住持对尼师们看防十分严格,基本上困于寺中不许再见外人,自然也就惹不出丑谈来。
“高相公去拜访兴国公?”芳期留意见芳舒的透露:“我知道了,高相公大抵也想到这回算是跟龚侯结下了生仇大恨,防着镇江侯打击报复,才求庇于兴国公吧。”
“可不是呢,更荒唐的是高相公竟还琢磨着跟兴国公府联姻。”
芳期:……
她真是极其佩服高仁宽的“远计”:“难不成高相公相中了司马舍人作孙婿?”
“他还不敢有这想法。”芳舒笑了:“高相公有一个孙儿,今后是打算走科举之途的,如今受王尚书教习,他竟说担保日后必定蟾宫折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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