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逊一时也难想到哪家的闺秀才最合适。

        王老夫人肯定是体会不到太师公的愁虑烦恼,她在西湖之畔的一间游苑门前下了车,爱搭不理护送她来此的孙儿覃治,伸手扶着殷勤相迎的王值的手,笑得嘴都合不拢:“值儿是越发出息了,我听你母亲说近前你写了一篇诗文,受到不少太学学生的崇赞,说是辞趣翩翩,才藻艳逸,日后必然能够蟾宫折桂。”

        “姑祖母谬赞了,孙儿的文才,远远不如三表弟。”王值背冲着覃治。

        王老夫人轻哼一声:“你与他虽都是庶出,但你却是被嫡母教养长大的,他哪里比得上你?”

        说完这话,王老夫人半转过身:“三郎回去吧,枉你在家学里读了这些年的书,却一点没有进展,你是庶子,不用肖想父祖荫职,理该的是寒窗苦读,不用在这里耽延。”

        覃治目送着王老夫人进了游苑的门,摸摸鼻子。

        他已经习惯了祖母的轻视,早就不会因为这样的责备伤心难过了,只是很不服气罢了。

        王值能写出辞趣翩翩的佳作?他韵书怕都没谙读,那篇被不少太学学生称赞的诗文,也不晓得请谁捉的笔,大抵是半年前吧,王值在细柳馆里跟几个纨绔拟题作词,写的东西连平仄都不通,犯韵犯得那细柳馆的妓子都觉鄙视,揉成一团直接丢掷在地,闹出一场笑话。

        唉,祖母这么称赞他,被人听了,连祖母都会被笑话。

        覃治摇摇头骑马便走。

        薛母是次日才来赴请,她带着女儿一同来了这处游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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