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有一阵了。”晏迟道:“妇人有妊在饮食上必须讲究,某个不学无术的人半点不谙医术,吃什么不吃什么只按她的喜恶,也只有我能管了。”
“我说呢,今日阿期竟像只长了眼睛没长嘴,这样多的杂嚼,她光看着我们享福了。”辛娘也笑道。
“可既然葵瓜子吃了易上火,为何不干脆禁食呢?”徐明溪问。
晏迟笑了一笑:“最好是禁绝的,不过她不是嘴馋么?且我研究过了,葵瓜子少量食用对促进胎养也有益处,王妃的体质也不属热性,就是妊期必较往常更讲究罢了,偶尔少量解个馋也是有益的。”
芳期没想到话题因为晏迟的到来,就转至她的身上,虽这段时间她受湘王的照顾已经成了习惯,可众目睽睽下依然有些不自在,脸都热了,就赶紧又岔开话题:“这是什么?可是你给徐二哥备的饯行礼?”
依湘王的一贯作派,木匣子里装的莫不是千金印吧?
“我写下的一些南剑州的时弊,以及如此革改的看法,或许能对徐二郎有几分助益吧,还有我上回往福建,也察知了几位乡绅,他们久居福建,对于当地时事深知谙熟,且颇有如何革弊务新的见地,名单已经在这匣子里了,待二郎赴任,或可请见他们几个,共讨治策。”晏迟又见木匣子往徐明溪面前一推。
徐明溪连忙双手捧起,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急着看阅的,交给一旁的婢女:“收放妥当了。”
等酒菜呈上,众人先敬了虽是客人却也是主角的徐明溪,辛九郎因为并不能和赵瑗相傍近坐,看着这张酒桌上的其余人,都是成双成对,唯他一个还要掩藏真情实意,明明已知晏迟是日后的大舅兄,但辛九郎因为婚期无着,还要作态的缘故,偏就要挑衅挑衅大舅兄。
他就先举杯直冲晏迟:“今日湘王既是东道主,却无故迟到,理该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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