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短短几行字,告诉芳期他这么早离开的理由——计划仍需继续,安心待日后。
晏迟觉得他必须将计划制定得更加严谨,他去了司天台,认真观测星象,他一遍遍想着也许会发生的事,力求针对节外生枝做好应对的准备,他不厌其烦地察漏补遗,密切关注司马修的行动。
他知道重阳前夕,司马修又约见了辛远声。
晏迟确定司马修在这次约见辛远声后已经决定使出杀手锏,他犹豫了,但最终没有提醒辛远声什么,不是因为他信不过辛远声,他只是觉得如果在这时提醒辛远声,那家伙铁定会露出破绽,既对他的计划不利,更加得把辛远声也直接卷进接下来的这场风波。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这样吧。
中秋节后芳期就没再见过晏迟,她似乎正是安心地等待着,她并没有察觉到正在迫近的危险,她甚至在怀疑中秋节那晚,是不是已经算是发生“肌肤之亲”了,结果她受到了系统的嘲笑。
小壹:亲,我真是极度无语了,你怎么能认为锁骨被亲吻了下,就算发生夫妻之实了呢?亲吻嘴唇亲吻额头和亲吻锁骨或者亲吻别的什么地方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么?你可真是太天真纯洁了,跟幼儿园的孩子似的,以为拉下手就能生宝宝。
芳期着实不知道什么才算“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了。
重阳节后她约了已出月子的阿辛,还有明皎、鄂霓恢复闺交聚会,听阿辛讲生产时的痛苦和艰险,听得她两个眼睛都瞪圆了,她的神情把阿辛都逗笑了,揉着她的肩安慰:“别那么怕,等阿期你将为有了身孕就明白了,论是生产有多难,你一天天的感觉到孩子在你腹里长大,会盼望他的降生,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孩子生出来,软软的一团被你抱在怀里,他明明在哭,你却觉得开心得了不得。”
她听着听着就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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