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让芳期觉得天旋地转的亲吻。

        等到意识渐渐恢复清醒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在北窗下,帐子未放,衾被未展,屋子里的灯烛未熄,仰躺在床上也能见那璀璨的光影,但这时芳期的眼睛里只有晏迟的面容,他看上去微有几分严肃,就近在咫尺的和她对望着。

        芳期的呼息并没有真正平静下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散开的衣襟,露出一抹海棠红,正想伸手整理……

        亲吻已经落在了脖颈下,纤巧的锁骨上。

        芳期下意识摒住了呼息,脑子里有了刹那间的空白。

        她感觉到炙热的肌肤上,探入指尖的微凉。

        突然想难道就是在今天,他们就要发生夫妻之实了?

        晏迟没有感觉到推拒和挣扎,但他却依然停止了。

        停止了亲吻,除下自己的外衣,展开衾被,像过去许多个夜晚一样只是把芳期搂进怀里,他过了许久才能说话:“先安置吧。”

        他知道今晚其实,甚至应当发生些什么,可是如果他放纵自己让一切都发生了,无论对芳期还是他自己都是不公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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