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郎都跟辛九郎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晏迟微笑,很轻松像是如释重负。

        “那阿瑗……”

        “她此时并不愿考虑姻缘,我想这样也好吧,横竖三两年间的事,我就能除了她身上官奴的枷锁,她也不需隐姓埋名,可以为辛九郎明媒正娶的发妻了,当然要若辛九郎连这三两都等不得,又或者届时仍然无法说服他的亲长接受阿瑗,他也不是阿瑗的良配。”

        “这我倒信得过辛九郎。”芳期看着晏迟,猜测晏迟是否赞成她的判断。

        “我也信得过。”晏迟目光落在芳期从脸侧垂落肩上的那把发丝,伸手过去,用指头挑了几缕缠绕把玩,他有点不想说接下来的话了。

        芳期不理会晏迟似乎将她的头发丝当作了某种玩器,想着阿瑗早晚能得自由的事既然由晏迟亲口对辛九郎说穿,辛九郎是必定不会心灰意冷的了,两人间的唯一阻碍,无非是羿栩死后,辛九郎愿不愿接受晏迟乃弑君之人,认不认同阿瑗将羿栩一度视为死仇。

        芳期觉得辛九郎不会在意。

        阿瑗终生有靠,她当然为那双有情人庆幸,只因为早前眼见着辛远声执意接近司马修,这件事也着实让她忧虑。

        此时就问:“晏郎究竟与辛郎君谈过没有?他接近司马修必然是因为明知司马修对晏郎居心不良,所以打算将计就计,可司马修狡滑,论起心计来辛郎君可不是他的对手,他这样无异以己之短博敌之长,断不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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