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着了瞻星楼上的帘帐,然后再望向御园。

        不久后这里的火情就将引起天子的注意,他往这边来,但肯定会调动充足的禁卫。

        渐渐有脚步声追逼上楼,周途疏清楚关鹞已经无法阻挡那些想逮获他要胁天子的人了。

        “二郎,再见,途疏能为你做的只有这最后一件事。”

        周途疏翻过栅栏。

        晏迟果然是刚把肚子填饱,就被一个宦官传召入宫,因为那宦官在场,他也不好和芳期等人多说什么,不过芳期也是已有准备,虽说现在闹不清宫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形,但既然天子仍能遣出心腹宦官召请晏迟入宫,说明局势肯定还在天子掌握之中,这件事跟晏迟预料的一样,周全的计划只能以失败告终。

        “阿娘不需担忧,就是宫里出了点变故。”芳期安慰母亲。

        赵瑗这时已经不把苏夫人当外人,直言道:“官家不是总听司马三郎的计策么?回回都是司马三郎束手无策了,才想起三哥来。”

        “要说来就算周全择今日在宫中起事,他也是孤注一掷、背水一战,胜算几近于无,我是着实想不到为何官家会收不了场,遣人急吼吼地召晏郎入宫,难不成周全事败了,官家还无法洗清身上的污水。”芳期也不无疑惑。

        赵瑗摇摇头决定不再多言这件糟心事。

        苏夫人却对芳期道:“你还是回太师府一趟吧,太师公虽说已经不在朝堂,毕竟久于权场,或许能够剖析清楚局势,万一事态严重,太师府也多几位能够商讨对策的人。”

        芳期也觉得与其在国师府里坐等,不如回一趟本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