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很快就到收网之时了。

        芳期叹了一声:“这个新岁,况怕还是不能太太平平过去。”

        “由得宫里怎么闹吧,横竖这把火烧不到咱们家。”晏迟忽然挑起眉头:“明日朝早得祭祀,你先回去沐浴,我转上一转,等阵间给你看一件事物。”

        芳期浸在香汤里的时候都在好奇晏迟会给她看什么事物,又当她沐浴毕,晏迟仍不急着揭开谜底,说自己也要先沐浴更衣,芳期便只好摁捺住好奇,趁这时间,跟邬氏交待:“明日一早,先安排车舆接阿娘来家,要是阿娘到的时候我还未得空闲,娘子先去请阿瑗,阿瑗可说了她盼着与阿娘对局,明日家里事多,但她们却不必操忙,正好痛痛快快对上几局棋弈。午饭就留阿瑗在清欢里用,就别让疱厨往渺一间送饮食了,我怕没时间亲自下厨,让三月操持午饭。”

        邬氏笑着应了,问:“苏夫人仍然是住过了元夕吧?”

        “是,虽然商行里事务多,不过这会儿子已经不用阿娘事事操心了,几个管事都能独当一面,这年节上,正该让阿娘歇一歇,却是得让娘子你操忙这十余日,要是商行里正有事务等着定主意,邬娘子并让报阿娘,报给我决断吧。”

        说完这话,芳期又跟三月细细交待,定了明日中午准备哪几样菜肴酒水,安排好这些事宜,就见晏迟也沐浴完毕,这时间正寝的火墙地热未断,他竟像夏天似的只着一袭凉衫,发髻上插着支羊脂玉簪,浑身只有黑白二色,往北窗前一坐,灯火下眉眼再无冷意,修长的手指按着册书本,并不翻开扉页,只侧面看她,又把眼睑一垂看向身侧让出的半边窄榻,示意她坐在哪里。

        芳期还以为那件事物是西京遗事呢。

        早些天她见辛九郎,问得并未写完新卷,而完成的旧卷她已经看过了,难道短短几日辛九郎就赶出来新卷了?

        她先过去,一看扉页。

        “这是什么书?”芳期看见个陌生的书名,而且虽看清了书名但完全不知书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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