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会钱行的东家跑了怎么办?储钱人岂不是兑现不出钱来?”

        “你当会钱行跟酒肆茶馆似的,任谁都能开办呢?会钱行可是朝廷官办的,是由朝廷官员管执。”

        梅表妹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就不肯收这么重的添妆礼了,直捅捅的拒绝:“我虽该唤三哥三嫂,但咱们论来……只能算族亲,这么重的礼我不能收,三嫂给我那对耳坠子就足够了。”

        “国师出手的礼,可从来没有收回去的事。我也不瞒十六妹,其实我一直也想劝着国师至少能跟晏四郎手足和睦呢,国师说是给十六妹的添妆,其实也是给四郎的新婚礼,十六妹要是拒绝了,国师好容易有点化干戈为玉帛的念头,万一因为被拒绝打消了……”

        “我收我收。”梅薇裳这才笑着收了礼:“三表哥送我,我是无功不受禄,但三表哥若是送给四表哥的,手足之间大不必介意钱银之物,嫂嫂说得对,这是三表哥愿意修好的心意。”

        梅表妹拿着两件添妆礼告辞,八月却把印着数字的纸收了起来,还念叨着要锁在她的钱箱子里,芳期听着觉得稀奇,问:“你这是做什么?”

        “奴婢还是不放心,这可是两枚千金印,万一梅小娘子那爹娘起了贪心私吞了,不给梅小娘子陪嫁,反诬夫人并没交给他们,离间国师埋怨夫人怎么办?”

        芳期哭笑不得:“他们再无耻,也做不出这么愚蠢的事,且你收着那张纸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我印过印鉴,不能证明我把千金印交给了梅小娘子。”

        她又不傻,哪里敢贪晏国师的钱,且晏国师务必也相信她既没这贼心也没这贼胆。

        不过眼见着八月硬是要把那张纸“锁证”,芳期也由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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