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子的“罪行”是根本洗不清了。
晏迟从一开始,针对羿栩布下的就是个死亡陷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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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翁翁今日一进政事堂,就发觉枢堂的气氛黑压压的沉重万分,他当然明白这样的气氛是因何形成。
天子结束闭修,重掌大政,亲自审办数起突然发生的事案,这样的风向不要太明白,虽则说现而今天子还并没有针对东宫下任何禁令,然而对于朝中好些项人事调任,已经显出打压兴国公一脉的端倪,易储,仿佛又要在这个其实尚且年轻的朝廷再度发生。
覃逊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不过这回,他决定把握天赐良机。
当天子闭修当日,他家孙女被御卫给带进宫廷,向进这老头子就开始摁捺不住兴灾乐祸的心情,大抵是以为连晏迟这回都逃劫祸会失信于天子了,不过等他的孙女婿回到临安,入宫出宫毫发无损,且还专程在政事堂前跟他说了几句话,向进、丁九山等人别说冷嘲热讽,这几日甚至恨不能堵在国师府门口去,用刀子逼着他家的孙女婿吐露风向的变化了。
晏迟仍被天子信重,那就必然明白太子是否能够渡过此一危局。
而且晏迟还显明要与岳家同舟共济,这哪能不让向进一党心慌意乱?
向进和丁九山,跟他覃家可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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