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这是争什么风吃哪门醋?我身边这么些亲近的人,你排挤得过来么?放心吧,我就算对常映好,也短不了对你的宠爱。”

        “只要夫人不喜新厌旧就好。”八月赶忙献殷勤,扶了芳期的手臂。

        沐时亭里,辛远声已经摆好一副象碁。

        但芳期今天可没心情请教棋艺,又不好辜负辛郎的指教,强打着精神对局,没多久就一败涂地,辛远声浑然不觉芳期的心不在焉,但他也没有再强求芳期对局,说起一件事:“三娘想要开酒肆,奈何却一直请不到称心的厨娘,我替三娘留意了几个人,要若是三娘信得过我,不如抽空考较考较。”

        “辛郎是怎么知道我想开酒肆的?”芳期诧异问。

        她想了一想,确定自己没跟辛远声说过这话,这可是她的商业机密,连晏国师都没带透露的。

        “跟韶永行合作的一家商行,少东家是我的好友……”

        “我知道了,就是段大郎,找厨娘的事我另委托予他,对了,他还是江月苑主,难怪辛郎赁下江月苑这般容易呢。”芳期跟段大郎其实未打多少交道,只苏夫人却觉得段大郎十分讲诚信,又极热心肠,故而就把择雇厨娘的事委托给了段大郎,周周折折的就被辛远声知情了。

        辛远声却不知是苏夫人的委托,他听段大郎说是替韶永行择雇厨娘,就以为是芳期委托,而今听芳期这话,就更确定了。他心里有点莫名的失落,因为自己似乎并没被芳期纳入人脉圈,但明明初次见面时,芳期还愿意请托他缓和与晏迟间的矛盾,那时正是在江月苑,他初尝了芳期的厨艺,明明当时他就觉得芳期与其余的大家闺秀仿佛不一样了,结果有那一段时间竟然又误解自己是出于感激之情,他这迟钝的情智,还真是让自己都能啼笑皆非。

        “段大郎并非无法雇择到厨娘,可但凡已经是在行当上积累了点名气的,她们都颇有几分手艺人的自傲,一来不再乐意跟主顾签长约,再则也放不下身段来再向他人请教伎艺,毕竟她们不知三娘的厨艺出众。”

        听辛远声这么说,芳期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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