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国师倒不至于认为是茶叶变了味,他很清醒是自己的心情影响了味觉,又细细梳理了心情为什么变得糟糕,找出的原因,只能是心情本就不算愉快的今晚,又说起来这么些其实跟他一文钱关系都没有的人事,就有点嫌弃芳期废话连篇,晏大国师忘记了,明明是他自己为了转移话题,先提起的徐明溪和司马修。
“你今天找徐娘打问我的行踪,是因何事?”晏迟板着脸问。
“本是有事要同晏郎商量,但晏郎今日心情不愉……”
“我心情是愉快还是烦躁,你看得出来?”
芳期:……
说话像含着口火药,谁还能看不出来了?
“说吧,什么要商量?”
芳期就想先说设计高蓓声套供高仁宽的事,觉得至少有关给东平公复仇,不至于触怒晏迟,刚一张口,脑子里就响起“叮咚”一声。
小壹:亲亲亲亲亲亲亲,别提高蓓声,提另一件,提晏竑啊快。
芳期:你确定?我现在提晏四郎,不是把晏四郎往火坑里推?
小壹:您可不是早晚都得提吗?我跟您说,就程序对晏迟性格的分析,他就是性子冷,其实并不易怒,高蓓声那件事也算事?您这时先说出来,晏迟能不明白您这是察颜观色呢,显得一点不亲近,所以您干脆别弄那些机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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