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说到了象碁,芳期大觉技痒,忍不住透露想要讨教的意思,辛远声倒不拿大架子,他还听自家妹妹说过芳期得要逼着才肯跟人对局,又果然是一手应当自卑的臭棋,完全不会布局,不出十着,就呈劣势,千方百计保车马炮,“老王”很容易就被将死。
辛远声也有点好奇晏迟经过短短一段时间调教,当真能让芳期“入门”?
结果对局下来,虽则芳期落败,但辛远声作为胜方也十分惊奇。
“三娘棋路凶悍,且有的布局相当隐晦,难怪可以在炮马街挑战多位象碁手还多获胜绩,我没想到无端还有为棋师的资赋。”
“那辛郎可愿再指教我一局?”芳期受到了鼓舞,“得寸进尺”。
辛远声这回是真在指教了,主要针对的是布局,告诉了芳期不少套路,比如炮碾丹沙、海底捞月等等杀着,如何环环相扣逼得对方丢盔弃甲,活活把对方困毙。
辛远声告辞之前,有点忍不住:“三娘就真没想过象碁之外,再练练你那笔字?”
芳期:……
她的那笔字有这样招嫌弃么?
“有的事需要写成书信,不便假手于人,我是认为三娘日后若想经商,或许少不了笔录书写,若能写一手漂亮的字,在如今俗情而言,更有益于交际,不至于使人对三娘心生轻慢,如果三娘想要练字,我可以指点一二,只要三娘你坚持完成我日日布置的功课,每天耗时也不需长,半个时辰足矣,只要别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一年之后应当就会大有改善。”
辛远声是一片好心,芳期觉得自己也不能不领人情,细想想她而今才开办一家韶永行,把商行的大小事宜都交给母亲管办,仿佛不用她亲笔书写与其余商贾来往书信,但她总不能一直让母亲如此操忙吧,她的字好像确然有些拿不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