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却留意到芳期放弃了今日餐桌上最美味的一道菜肴,颇奇异:“你自己做的菜,难道自己还嫌弃?”

        “怎么可能,不过见晏郎喜欢,我好心谦让。”芳期说得一点不心虚脸红,辣椒是她的,牛蹄筋也是她托的人情,这道菜姓覃不姓晏,谦让二字名符其实。

        晏迟:谁说这丫头不邀功取悦了,分明是见缝插针就不忘谄媚。

        “不用谦让,我交待付英,让他这两日把庄子里的一头耕牛宰杀了,不仅有牛蹄筋……”

        “我能做一桌子全牛宴!”芳期兴奋了:“水煮肥牛、黄酒焖牛腩、冷拌牛肉、水爆肚仁、红焖牛尾、大枣牛肝汤、鲍汁扣牛眼……可是宰杀耕牛不是有违律法么?”

        晏迟看着芳期闪闪发亮的眼睛,从里头找不到半点对律法的敬畏之情,他有点憋不住笑,又怀疑自己近来似乎总会因为一些并不如何诙谐的事体产生莫名想要发笑的情绪,这种奇怪的心情大不正常,要是任由“恶化”,会不会对越来越多的人心生好感?这当然不行,他必须得铁石心肠冷酷无情。

        就用力绷着脸。

        芳期:……

        完了完了,怪我多嘴,居然提醒晏国师不要触犯律法,搞得晏国师的理智终于战胜了因为口腹之欲的一时冲动,这餐全牛宴看来是泡汤了。

        “太子都知法犯法,私宰耕牛用来送人情,难道我还能找不到合理合法的幌子了?”

        “比如……某头耕牛的八字与大卫社稷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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