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眼瞅着没了见证人,刘氏顿时泄了士气,居然打算脚底抹油了。
“世子夫人说清楚,赵姬怎么就放肆了?难道世子夫人当面挑拨离间,还不让别人还句嘴?今日世子夫人过来,赵姬没有先失礼吧?要不是你阴阳怪气的往人身上泼脏水,赵姬根本就不想搭理你,我倒是得问刘夫人,我的居院,爱让谁拟名就让谁拟名,与刘夫人有何相干?我今日请亲朋相聚,是为开心,沂国公夫人好意让刘夫人来照应,但结果呢,刘夫人是打算让我这场聚会闹得不欢而散?”
刘氏本就不愿和芳期比口才,更消说现在左近连个见证人都没有,赢了没啥好处输了更是窝火,但一听芳期把黄夫人也拉扯进来,她就不得不争辩了。
“赵姬谤我无良的话,弟妇竟当充耳不闻?赵姬只不过一介官奴,甚至都无妾室文书,我却是国师的长嫂,弟妇包庇赵姬,岂不是将国师置于不亲不睦的境地?”
刘氏的口才是真不咋样啊。
芳期笑问赵瑗:“我也奇怪呢,赵姬为何指责刘夫人胸无良知?”
“助纣为虐,岂有良知?”赵瑗简直不屑于争辩。
“弟妇可听清楚了,赵姬不仅冒犯我,竟敢谤毁阿家!”
“这里没外人,刘夫人又何必作态呢?沂国夫人意图害我性命,我可从不视她为亲长,我这才拜堂几日啊,沂国夫人就迫不及待支使夫人你来挑拨离间,巴不得我家闹得个鸡飞狗跳,干扰外子为君国效命分忧,沂国夫人都能这么敢,无视朝廷颁发告臣民慈孝书,我有什么不敢的?”
刘氏再次被芳期的跋扈惊呆了。
“你、你、你,子女不服教令,祖父母、父母可殴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