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还记得她的少女时期。
邻人养了一只黑犬,她本是有些害怕的,一回往山里去给父亲送饭,黑犬闻着肉香跟了她一路,结果突然山道上蹿出一条蛇,直接袭击她的小腿,是黑犬上前跟那条蛇搏斗,黑犬被蛇咬了一口,蛇也被黑犬咬断成两截,后来黑犬的伤口发脓肿大,黑犬险些没有死掉,蒋氏才知道那是条毒蛇,黑犬救了她的性命。
从此之后她就不再怕黑犬,她的父兄靠狩猎野味出售营生,她们家不缺肉吃,她便常用肉馒头“报答”黑犬。
后来黑犬被她的兄长杀掉了。
兄长厌弃黑犬常跟她进山,惊跑了猎物,杀了黑犬煮成一锅子肉,蒋氏吃不下狗肉,但她没跟邻人讲黑犬的下场。
再后来,父兄莫名失了踪迹,不知是否亡于山中猛兽之口。
蒋氏嫁给邻人之子,她一直隐瞒着黑犬那件事,她觉得若是夫家得知一定会鄙斥她忘恩负义,但她不可能因为一只犬,出卖自己的兄长。
但再再后来,当母亲病重夫家却决意袖手旁观时,她提都没提异议,她认为既嫁从夫,夫家没有道义照顾她的寡母。
她从来都有“准则”,知“分寸”,比如受雇于覃门听令于王氏时,她已经守寡,她明白大夫人是她日后唯一的依靠,她得对雇主千依百顺。
这渐渐成为了她心中奉行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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