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逊是要逼着他自己说出作罢姻联的话,必有诡计!
“覃公对丁某心怀责怨,丁某怎敢再腆颜攀姻?”
尚还不是十分鲁钝的学子,如晏竑听到这里,都听出了几分不对劲。
覃三娘冒犯童夫人,分明就是覃三娘的不对,而覃相公今日直闯东篱社集与丁公理论,更加是有意挑衅要给丁公难堪,真有风骨的士人,怎能如此忍辱?
他不由看向覃三娘。
却见那女子觑了觑祖父的神色,像是得到了某项指令般,眉心微挑时,一股生气勃发。
说起来“生气”二字,他还是常听司马修说起,却一直不甚明了究竟何意,但现在却恍然大悟了,就是这样的,生机与生动,未经礼教雕琢过的自然情态,他能够从覃三娘一挑眉的神色,就看明白这个女子对丁公的不满和鄙夷,而相比之下,丁公真情不显于色,克意的隐忍,雕饰出的大度,都说明了一件事。
曾经一席哲讲,徐公就提出过,君子之心事,当如天青日白,不可使人不知。
不敢现出示人的心事,看来丁公也明知龌龊不堪。
晏竑在底下品度,芳期却压根没留意他,她接到了翁翁的目光示意,明白应该自己“冲锋陷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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