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想替儿子求娶梅家闺秀?”

        晏永愣住了。

        “不是?”晏迟适才挑眉:“是黄少卿的女儿?”

        “五娘她……”

        “父亲,儿子谦辞国师之位,只不过作态而已,官家执意许封,儿子还能一直不识抬举?父亲认为,黄家的女儿,有什么资格享配国师夫人的尊荣?”

        “现今已经不是当初……”

        “再如何不是当初,梅家也是权门是大族,我的外祖父和舅舅,是殉国而非获罪,官家曾经还加以表彰,邵州梅氏其余族人,非但不曾被诛连甚至还因而添光,跟梅家相比黄家算什么呢?”

        “三郎,大丈夫岂能仅以门第择妻……”

        “父亲对沂国公夫人是一往情深,所以把黄氏女扶正世人皆道当然,可我对黄仙芝可一点没好感,我娶个妻子,既对我的前程没有丝毫助益,还让我看一眼就倒一场胃口,我图的是什么呢?”

        晏迟把晏永呛得说不出话来,他还施施然告辞:“我们虽是父子,但品味大不相同,晏迟的眼里可看不上黄氏一家这样的粗贱人,父亲要替我择妻,可得把眼光放高百丈,迟的婚事不急,父亲可以慢慢适应用高眼择嫡妇。”

        晏迟几乎不用动脑,他用脚趾头都能想通怎么回事,黄氏很嚣张啊,当然在无情苑中安插不进耳目,却能在外头安插耳目盯着他的大门口,眼瞅着覃三娘来见他,但他却无动于衷,就以为他能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了黄仙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