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枝榭也是组榭。

        是在宴厅往西的一边儿,这时不仅能赏梅,还能赏长公主府的另一处花苑,虽说此季百花悄寂,没有姹紫嫣红可赏,只苑中的松竹还是清翠如盖,而设造得极其雅致素美的楼阁亭台,让人目光投注时总不会觉得单调就是了。

        像覃逊、向进这样一把年纪的男宾,他们当然不会再有意气斗茶斗诗,不过仍是需要他们做评判的,更别说没有意气斗茶斗诗却有意气斗孙儿,所以这会儿子也都在场,只不过比才会尚未开始,这些人甭管在朝堂上斗得如何你死我活,现下却像老朋友一般“忆当年”,高谈阔论着旧往事。

        女眷们也各有各的话题。

        徐姨母就正和姜夫人亲亲热热说着交心话,姜夫人时不时就抬眼看向正跟长子闲叙的徐二郎,把“准女婿”越看越满意。

        “女儿”们就有说有笑的过来了。

        徐姨母见芳期,笑着将她引荐给姜夫人:“这就是三娘。”

        姜夫人回头一看。

        那次在沂国公府,她其实就远远见过芳期,回家后又听女儿说起和相邸这位小娘子如何如何的一见如故,刚才她也看见明皎身边的小娘子,在午宴时跟女儿有说有笑的,只是隔得有些远,不曾把模样看分明。

        现在只觉眼中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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