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纰漏出在疱厨?”覃逊觉得问题相当严重了。

        疱厨的人要是有居心叵测者,那可是防不胜防,而且受害人可不限于长孙了,相邸所有人岂不都笼罩在死亡阴影之中?

        其实相邸有专门的餐具署,隶属于内库局,只是餐具署只管收存和布宴,普通一日三餐需要的餐具有限,若都经内库局收发的话程序太过繁琐,所以疱厨便另设了个餐洗组,负责一日三餐的餐具烫洗收管,这一组也有二、三十人,一一排察并不容易。

        “翁翁,我是在温大娘的私厨替大哥烹制药膳,三月自然也不会专程跑去餐洗组另寻餐具。”芳期很贴心的安抚了覃逊突觉草木皆兵的紧张心情。

        但覃逊一口气只松了小点就又紧绷了:“三丫头,你在怀疑温大娘?”

        芳期觉得她家翁翁今天脑子有点不够用……

        但想想就想通了,她家翁翁可不是像她一样总往疱厨的人。

        “温大娘的私厨,瓷勺一屉、汤盅一屉、瓷碟、盏碗分门别类的都有一屉,温大娘不可能料中我及三月会从一屉中取用哪一只,是绝无可能投毒的,且温大娘的私厨会上锁,钥匙只有我与温大娘有,毒投餐具的话,只能是装盛药膳的汤盅或者汤勺,汤盅是我亲手所取,我敢担保无毒,因为我使用前用滚水烫过汤盅,而烫过汤盅的水,放冷后也喂食过狸猫。”

        覃逊不由看了一眼芳期。

        芳期:翁翁别看我,我成了大夫人的眼中钉,且由我经手烹制兄长的药膳,我不这么小心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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