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年纪的少年,还想不到芳期是因“恨嫁”,且以为三妹妹是真好奇他们的文会雅集呢。

        就说起徐明溪来——

        “二郎今年似乎尤其热衷文会,忙着跟那些个贡生举子结交,却也不知怎的,有一日就和王同安争起了诗魁,把个王同安比试得无地自容,他还当着人前训诫王同安,说若肯把心思当真用在学业文章上,少听信人云亦云,学长舌之徒中伤谤害他人,也不至于文不成武不就,学识品性皆无长进。”

        六娘听得呆住,差点没把一颗蜜饯给从嘴里掉出来:“徐二哥竟这样严厉么?”

        王同安是王棣的长孙,论来虽是徐明溪的侄辈,但比徐明溪只小不足一岁,从前也没听说过徐明溪端着长辈的架子批评过这位“侄儿”,六娘因为她的表哥李远帆和徐明溪交好,把徐明溪也当亲表哥看待,撒娇撒惯了的,听说徐二哥竟然这般严厉,想到自己过去还硬把徐二哥的一把折扇给“夺占”了,深深怀疑自己的“劣行”是不是已经引起了徐二哥的反感。

        芳期却知道徐二哥为何会对王同安“忽然严厉”。

        肯定是王同安帮着王夫人这姑祖母,四处散布她的坏话,徐二哥愤愤不平,才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么重的话。

        说王同安品性不佳,品性不佳的人说出来的话,轻信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徐二哥是间接在维护她的声名。

        但这声“多谢”都怕要等到日后再说了,她现在若为姻缘的事道谢,无异于故意刺伤徐二哥。

        一时间也没了兴趣再打听外头的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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