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出身卑微,本不过老爷前妻伴房丫鬟,老爷不嫌弃奴资质粗陋,收为媵妾,又得老爷宠幸,生下公子,让奴命运逆转,后半生有所归依,奴对老爷感铭至深!骤看老爷将要别去,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如能以奴之命抵老爷寿数,奴也甘心情愿!”靳冬花与银彩磕头毕,将孩子抱回来,冬花便就一边抽泣,一边悲悲咽咽地说道。
“奴也是个卑贱之人,得到老爷宠幸正真是三生之幸,奴所有的一切都是老爷给的,要老爷不在了,奴母子可怎么过啊?呜——呜——呜——”银彩说着便哭起来,带动冬花也忍不住一起哭。
两个娘亲哭泣了,引得她们怀抱着的两个不满周岁的孩子也都哭了起来。卢嘉瑞示意她们靠近些,用手去抚摸两个孩子的头和脸。这两个孩子竟然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卢嘉瑞。卢嘉瑞抚摸了一会,看孩子完全安静了,他微微笑笑,对靳冬花和银彩说道:
“你们两个休要悲伤,我跟夫人说了,你们带着孩子,只管好好跟着夫人过,用心抚育顺子与智多,不必担忧什么的。”
两位娘亲只是抽泣,卢嘉瑞侧眼盯着两个孩子看了一会,两个孩子只是溜动眼珠子张望。卢嘉瑞又对冬花与银彩说道:
“我就此与你们作别,你们出去吧,叫五姐进来。”
冬花与银彩也便抽泣着,抱着孩子出了房门,叫钟明荷进房去。
钟明荷进到书房,便扑倒在卢嘉瑞身上,失声喊道:
“相公,你怎能抛下妾,撒手人寰?妾不准相公轻身离去!”
明荷喊着,便哭了起来。未等卢嘉瑞开口,钟明荷便又说道:
“都是妾的错,妾不该贪图快活,与相公厮缠,妾如今真是追悔莫及!要是相公此番真就去了,妾这一辈子都不得安乐!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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