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我从小相依为命,一向是大哥照顾我,让我能长大成人。我真恨自己顽劣,久惯浪荡,不曾呆在你身边保护你,致使大哥惨遭毒害,悔之已晚,悲愤难以抑制,如今小弟杀了他全家来祭奠你,就算小弟报答大哥的兄弟恩情吧!”窦横又是一个叩拜,继续说道。

        “倘若小弟能度过这一劫难,往后即便浪荡江湖,也一定照顾好自己,请大哥不要再为小弟担心。小弟往后会每年来看望大哥的!”窦横说毕,又是一个叩拜,然后起来,向钟明荷磕个头。

        “嫂子,我走了,你们保重!”窦横一边磕头,一边说道。说罢,拿起砍刀,大步流星的走开。

        “小叔子,你要去哪里?”钟明荷看窦横要走,连忙问道。

        “我如今犯了这等大命案在身,此地不能久留,只有出去浪荡江湖。嫂子保重!好好寻访侄儿们回来,不必挂念窦横!”窦横说道。

        “窦兄弟犯的是灭门大案,还能去哪里?不出几日便会全天下都在通缉捉拿你,你躲也躲不得的,到时被抓获,便只有死路一条。莫若如今就投官自首,我多使些银子,保住你性命。如或在监牢中蹲守,说不定哪一日遇着个天下大赦,你出来依然好从新做人。如或刺配到行伍中混迹,以你的武功,保准能杀敌立功,也许到时还可以挣得一份小前程!”卢嘉瑞赶紧对窦横说道。

        窦横顿一顿,定了定神,似乎觉得卢嘉瑞讲的有理,但却又说道:

        “我窦横顶天立地,岂能再受那牢狱的憋屈和解押充配的恶气!我要走了,浪荡江湖去,被抓着了拼得一死,抓不着,我且自在。你们好过,我已不必牵挂,只要你们早日找回我的侄儿侄女,使得我窦家后继有人,便是对我窦家的大功德一件!至于我窦横,你们就不必挂怀了!”

        窦横说罢,便提刀大步离去,卢嘉瑞和钟明荷无奈,只好目送窦横背影远去。

        不料,窦横还没离开视野,卢嘉瑞便看见一队军牢冲上山来,一下将窦横团团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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