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俺就直说了。”卢嘉恭说道,“大哥知道,自从‘瑞恭荣’开始接到活计以来,一直活计不断,也赚了些钱,到如今算来也应该差不多有五六百两了。大哥看看,是不是把这些钱分一分?俺家里那点积蓄都快吃空了!”

        “嗯,这倒是可以。工坊去年开张,至今未分利钱。你们不提,我倒不曾想过这事。”卢嘉瑞说罢,又问道,“那这么长时间没分利钱,你们家计怎么过的?”

        “在这里住的是大哥的房舍,家里大人上工去都在工地上吃,就轮换带小孩时要花销弄吃的,开销也是不多。平时要手头没有银子了,俺们两个就都先从工坊里借支些,这事没告诉大哥。”柴荣说道。

        “这可是你们的不对,既然是工坊赚的钱,你们要借支,与采办材料不同,总得要告知我一声的,毕竟我占一半的份子。”卢嘉瑞说道。

        “不是账本上都记着吗?又不是平白拿了,也不是借的很多,大哥您就休怪了吧!啥时候变得这般小气了?”卢嘉恭嘟哝道。

        “这是俺们的不对,下次不敢了。”柴荣则赶忙说道。

        “这次就算了,也怪我没有想及你们家中情形,需要些儿开销,没及时分些利钱,以便让你们家里有钱花。”卢嘉瑞说罢,顿一顿,又问道,“你们说利钱怎么分法?”

        “当然就按原来说好的分成来分啊!”卢嘉恭说道。

        “我的意思是分多少?全部分完?还是分一部分?”卢嘉瑞说道,“往后是一年分一次,还是一年分几次?每次分掉多少利钱?”

        “大哥您说吧!俺们干活利索,管这等事,还是大哥想得周全些。”柴荣说道。

        “赚得了钱,分掉不就完事了么?还有何可想的?”卢嘉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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