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尽可以放心,关于宅院的买卖还是按原来的契书办,一个铜钱也不少你老东家的。我想顶多过两三个月,我就将钱把这宅子买卖了清。到时我还使人跟你一同押了银子到德州向王老爷销差,然后再一同回来。”卢嘉瑞说道,想了想,又接着说,“至于你在我家做事,薪俸相比在他王皇亲家只多不少。”

        “老爷看得起小可,小可甚是感激!如若老爷定要小可效命,可否等小可向王老爷销差之后再定夺?”关迪琛心里是应承的,但还是觉得要看看王老爷的态度再说。

        “可是我家的绸布庄不日就要开张了,等不得的。”卢嘉瑞说道,想了一想,又继续说道,“那这样吧,你明日起就到我家绸布庄做主管,当掌柜,每月薪水五贯。王皇亲给你的月钱你照样领受。等到我将银子盘清这宅院,使人与你一同去德州销差,你若能回来,则继续做这绸布庄的掌柜。到那时,我家与你分成,绸布庄铺子房子和本钱我出,你负责经营发卖,得利二八分成,你分两成,如何?”

        “老爷这等抬举小可,小可当真不胜感激之至!小可要是再不应承,非但是折辱了自己,也显得十分愧对老爷恩遇了!”关迪琛倒身拜了一拜,被卢嘉瑞拉了起来,事情就这么定了。

        卢嘉瑞和关迪琛在客厅上喝茶,继续闲话一些关于绸布庄买卖的事情。

        不到半个时辰,逢志带着姚掌柜及其伙计游赏完芳菲苑回来。

        卢嘉瑞吩咐逢志在客厅上摆开桌席,到后边叫端上酒菜来,就与关迪琛一起坐席管待姚掌柜及其伙计吃酒。

        席间,姚掌柜盛赞这宅院的好,说这布局,这房舍,这庭院,这花园,诸般的好处。卢嘉瑞则将这关迪琛介绍给姚掌柜,说这就是绸布庄的主管。于是,大家一边寒暄,一边客套,一边吹捧,一边闲扯,一边劝酒劝菜,一顿午饭便吃喝好了。

        午饭后,卢嘉瑞骑着自己的黄骠马,姚掌柜及其伙计、关迪琛三人雇了马车,一同去运河码头验收姚掌柜从杭州运来的布匹。

        姚掌柜的一个伙计在货船上看守着,卢嘉瑞让关迪琛随同姚掌柜的伙计上船点清了货物,卸到岸上再清点计算,交了关钞,就雇了牛车马车,运回城里,堆放到原来的安顺药铺中。当晚,关迪琛就从府里搬出去,住到绸布庄铺子里,开始筹备开铺发卖了。

        卢嘉瑞留姚掌柜在宅中住了一晚,翌日,兑了一半的银子给姚掌柜,并写下欠银契书,签字画押交给姚掌柜,姚掌柜就带着他的两个伙计坐船回杭州去了。卢嘉瑞特意亲自送姚掌柜到运河码头,临别时,问姚掌柜说道

        “在下听说杭州西湖边上产有一种龙井茶,偶然间喝过,清香甘冽,茶味醇厚悠长,人称是茶中皇后,很受公子仕女喜爱。下次姚掌柜发运绸布船过来时,能否采办些龙井茶一同发来,越多越好,以便在我家的粮油食杂铺里发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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