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公子命柱不凡,面相和骨相更是不同一般,所以贫道斗胆细细摸索了一番。”
“哦。”卢嘉瑞慌忙应了一声,接着又追问道,“小生命途如何?”
“唔,这个怎么说呢?容贫道先想一想,再仔细推算推算。”简道长说道。
“难道小生命途坎坷,曲折多舛?”卢嘉瑞疑惑了,不由得着急地问道。
“噢,不,不,不是,先生的命数甚好,只是贫道得更仔细地推算,然后想一下该怎么说才更恰当。”简道长连忙说道。
卢嘉瑞于是不再做声,简道长也静下来在掐算思想。好大一会,简道长开言说道
“贫道就不具体陈说先生的命运了,写一首推命诗送给先生吧!”
简道长说罢,到书桌上抽出一张纸,提笔写着,不一会就写好了,却卷了起来,套进一个信封封好,递给卢嘉瑞。简道长对卢嘉瑞说道
“贫道这首推命诗送给卢公子,卢公子不必着急在这打开看,回去再看吧!”
卢嘉瑞听简道长这么说,欲问又不好问,只好将诗卷信封袖起来,作揖称谢。
“按贫道掐算,卢公子与贫道命途有相交,你我缘份应该深于占先生,这也是贫道之幸。”简道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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