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早就说完的话,西半夏终于将他续上了,这话原本是想等到少年将剑拍买下后说的,见着他激动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了,道“大表哥,难道你不知道吗,土大师曾经是大师,现在是狗屎,以他的本事区区八十万俩银子也不就就几柄剑的事情,为啥还了大半辈子了还欠福满住三十万俩啊,因为他的手法出现了问题,打造出来的剑看着好看,实际上连猪都杀不死。”
荆明不信,他亲眼所见这柄剑轻松的将匪徒的刀斩成俩断。
“你不信?”西半夏笑着,道“别着急,很快就有人向你说明清楚了。”
拍卖场安静了三秒钟之后,嘘声大起,土大师的名字曾经人人可知,倒不是因为他的剑怎么个锋利,怎么个坚挺,而是因为被迫于生计没人向他买剑就帮农夫打些工具,有位杀猪匠向他定购了一整套的杀猪刀,交货的时候刀光闪闪一看就是好刀,杀猪匠欢天喜地的交了钱提刀,结果摆好家伙事将猪按在板凳上的时候坏事了,看起来非常锋利的刀怎么捅也都没有捅进猪的脖子,吓的那猪嚎啕了半天屎尿流了好几斤,杀猪匠气的胸膛都要炸了,举起板凳一板凳将猪砸死,从此土大师的剑有了新名头‘不如板凳,’青山的江湖人戏称用土大师的剑闯江湖不如拎条板凳来的实用,毕竟走累还能坐不是。
台下嘘声一片。
土大师的面色如同他怀中的剑,没有颜色,只有冷漠。
拍卖师原本准备了好些华丽的辞藻来形容这柄剑,此刻只能闭嘴,急不可耐的宣布拍卖开始,起拍价三万俩。
入流大师的剑三万俩是起步价,福满庄并没有坑人。
“切~~~”
台下的客人并不买账,冷笑声不断,根本就没人起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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